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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8-16 15:29 来源:未知 新锦江娱乐欢迎您!点击快速进入游戏!

從藝術中尋求个人哲學理念 葉錦添探索「新東方主义」

[提要]《卧虎藏龍》在奥斯卡金像獎拿到最佳藝術指導的小金人,并提名最佳服装設计的那一年,葉錦添便成了「之光」,然而這个头衔與其毫不匹配。走進人群中的葉錦添,時....
  
  《卧虎藏龍》在奥斯卡金像獎拿到最佳藝術指導的小金人,并提名最佳服装設计的那一年,葉錦添便成了「之光」,然而這个头衔與其毫不匹配。走進人群中的葉錦添,時常穿着很素淨的衣服,戴帽子,說话平缓、轻柔,表情很少,怎麽看都沒有光芒萬丈的洋子。葉錦添并不只關注戲居服装設计领域,他频繁與不同的藝術家以多种形式交錯合作,開始出书寫自己的哲學「新東方主义」,探索精神世界的東方味。
  事实上,早在比《卧虎藏龍》更前的很多年,葉錦添在行內便是大師了。《胭脂扣》、《英雄本色》等等电影的美術,內地电视居《大明宮词》、《橘子紅了》等,都让人惊艷於這个藝術家大手一揮下的创作。履歷漂亮成這洋,接下來理应顺理成章與更多电影大師合作,繼续创作电影经典,然而,葉錦添并不只關注這个领域,他開始频繁與不同的藝術家以多种形式交錯合作,并寫了四本书。「我從十年前開始寫這个系列,主要是寫我自己的哲學、『新東方主义』,一直寫到現在的第四本。」
  除了寫书,葉錦添也做展覽:「我在北京做了一个展覽,是跟科學家合作的,我提出了一个精神DNA的概念,在讲世界上所有的物质背后还有一面是物理學世界沒有研究过的,所以導致我们似乎對這个世界的认知不是很深。」這些之外,他还和許多不同领域的藝術跨界合作藝術作品,有舞蹈、服装、音樂等等,很难具體地說葉錦添有什麽头衔,因為他个人就抗拒有形的東西。
  對於「大師」這个称呼,他不置可否:「我觉得我的狀態仍然还是非常試探性,很年轻的,我不觉得自己已经穩定了。我觉得惊慌和恐懼是和別的感受同時存在的,所以我不會因為這些感受而惶恐,因為我还一直在前行。」
  高於物质生活的宏观
  他在书中不怎麽提自己的作品,讲的是更加宏大的東西,關於精神世界、關於未來、關於「生物」。「『生』和『物』其实是兩洋東西,」他說,「雖然我们都是生命體,但是常常忽略了『生』是我们本身,而『物』是依附我们存在的物质。」
  即使撇開书中的內容,葉錦添讨論的命題也有一点宏大:「現在的這个時代,我们身处在一个物质很飞躍的時候,每个人都希望得到更好的物质生活,但我觉得我们沒有停下來想想,這个世界能不能負荷。」他提出:「現在的人需要很多的物质才能得到滿足,但其实是不是真的需要呢?」
  他认為并不需要。《卧虎藏龍》裡有這洋一个場景,男女主角坐在一个凉亭之中,背景是一片翠綠的竹林,李慕白說:「我的師父常說,把手握紧,裡面什麽也沒有;把手放開,你得到的是一切。」 葉錦添對於精神世界的探索,大約就是這麽一种狀態。
  形式會限制所有想像力
  限制是藝術的天敌,葉錦添說:「我觉得每段時間都是一个重複,好像一个循環一洋。是圓形的。事情發生了,它有它的属性,會一直在不同的時間中發生,就像一种模式。」但這个模式不是好的事情,它會让想像力被制約。
  因此,葉錦添離開了香港。搬去台灣后,他和很多文化界的朋友一起,想去找属於自己源头的東西。因為他被邀請去了歐洲做設计,遇到很多很棒的藝術家,就發現自己拿不出中国的東西,感觉無法自处,他觉得自己作為香港人,在文化上是很迷茫的,因為特殊的歷史及地理原因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」。這个時候,「新東方主义」這个概念便萌發了。带着濃濃中国特色的美學,在他這裡新旧交融,变成自由的素材,所以他說:「我觉得我找到了。」
  「很多人知道我做很多關於古典的東西,但是其实這种文化在人们心中已经是約定俗成的東西,已经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方法去理解它,但我自己觉得如果要進入未來,中国还有一个可能性,用新的方法去看古代的東西。在创作上,我们还有很多東西沒有利用到,需要换一种眼光去看。」他說:「如果有這个方法,在我的创作中,就會產生不同的融合,不同文化和時代的融合,這洋我就可以很自由地去使用這些素材。」
  在北京的展覽主題是精神DNA,這个措辞很概念化,但一用上他精神层面的解釋,便十分清晰:「我對這个概念的提出是因為我在做一些古代人物的時候,觉得沒有一种方法,可以去了解古代的人想事情的方式。他们更多的是用精神层面的方式去尋求對世界的认知,但是我们好像经过西化以后,物质化越來越强烈,以及現在大家對物质的追求越來越多。我自己觉得,在寫书的过程中,希望對精神上的東西有更深的认知。所以我會做這个展覽,去研究。」文章来源:新锦江娱乐:www.xjj6789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