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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8-12 11:45 来源:未知 新锦江娱乐欢迎您!点击快速进入游戏!

麦家 写作的苦难与救赎

[提要]「谍战小说之父」是读者对麦家的标识,他过往的作品都是在大时代的背景下侧写人物,但到了《人生海海》,更多的是一种对过往的自己、对故乡的再回首。麦家说:「....
  
  「谍战小说之父」是读者对麦家的标识,他过往的作品都是在大时代的背景下侧写人物,但到了《人生海海》,更多的是一种对过往的自己、对故乡的再回首。麦家说:「我想写出一种与自己苦难的命运相处的精神。」
  新作《人生海海》出世几个月了,麦家对它的恐惧已经消失。
  都说作家创作的过程就像孕育一个私生子,而麦家写书则更像一头大象的妊娠周期,相当之长。写《暗算》的时间跨度先后有十几年,这本姗姗来迟的新作也消磨了五年有馀,「以前我的小说人物会有一个职业,比如《暗算》裡面,这个职业专业性非常强,直接和数学是零距离,几乎就是个数学家转行做破译家。要把这个人物写好,不能说要把这个专业做细緻的研究,但肯定要非常了解。」铺陈在前,抒写在后,相当费神和缜密,「这个过程对于一个作家来说,一方面很享受,要读大量的书,採访大量的人。但怎麽把这个专业小说化,是很大的挑战。怎麽把这个身为传说的人落地,从一个剪影变成活生生的人,必须靠自己摸索。」麦家说。
  「谍战小说之父」是读者对麦家的标识,「在我之前中国没有人写破译小说,所以没有资料可以参考。」既无前者、也并不生于那个时代,所有的想像都来自原始积累,困难程度可见一斑,「编辑也需要一个发现的过程,因为他们以前没有看过类似的题材,太新了,所以被退稿过十七次。」他说,「这也很正常。」
  《解密》、《暗算》与《风声》等长篇小说都是在大时代的背景下侧写人物,麦家觉得自己是在与历史进行一个悠长的对话:「《风声》完全是在反问历史,我觉得要用怀疑的眼光去看历史,因为这种怀疑的精神更接近真实。」
  但到了眼下这一本,更多的是一种对过往的自己、对故乡的再回首。
  谍战类型的小说一鸣惊人之后,麦家又再陷入写作的「痛苦中」,他始终不能将写作与自己最深的情感剥离开:「写作好像谈恋爱,一方面很甜蜜、有期待,另一方面也是恐惧、辛苦的。」漫长的「恋爱」谈了数年后,作品面世,麦家还是恐惧:「因为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能不能接受这个人物?」
  从前的小说中,他也创作人物,但是都在风谲云诡的谍战中,而这次的主要人物的身份却显然更加複杂,「上校这个人比以前的小说裡的人更难理解。例如《暗算》中,阿炳这个人是为国家建功立业的,你很容易对他有温暖感,但是上校在一个陌生的时代中,我要去思考怎麽样让一个人物从那个时代走到今天。」
  走进自己塑造的人物中
  《人生海海》没有序。自序没有,旁人的序更没有,大概因为这本书就是一个自我剖白的巨大的序言,「每个作品的主要人物或深或浅都有作者的身影」麦家直言,「我要塑造一个人物,我是必须走进这个人物。」
  对麦家而言,《解密》中的人物容金珍,精神状态像极了50岁前的自己,内心比较局促、幽暗。但是,反观情感层面,《人生海海》中的「我」就更接近自己的情感状态和这本小说裡「和解」的表达,是一种孩子对故乡的张望和阐释。而作为故事主角的「上校」,则比较贴近于麦家想让读者,尤其是年轻人接收到的精神--「这个人让你觉得能意识到一种与自己苦难的命运相处的精神。」
  小说问世后,麦家多次用「与故乡的和解」来描述过这部作品与自己在情感上的关联,这麽一描述,简单、但不免让人将书中的描绘与麦家自己联繫起来,「简单有简单的效果,就是把本质性的东西凸显出来,但是写小说肯定不是简单的事情,就像生活一样。」
  写小说对于麦家来说究竟是苦还是乐,他已经说不大清楚。小时候,因为整个政治大背景的影响,「政治成分不太好」的他没有玩伴,文字成了倾诉与被慰藉的对象,在世俗生活中得不到的快活能在文字中得到。但是,由于起源便是苦痛,这个过程仍旧不是愉悦的。他说:「我个人来说,由于时代和家庭的原因,曾经和养育我的乡村,甚至我的父亲在很早的时候产生了衝突,结下了怨恨。我要和他们和解,这是很具体的事情。但是绝对不可能单纯为了抚平自己的伤痛去写一部小说。」文章来源:新锦江娱乐:www.xjj6789.com